贾敬:“在下姓贾,单名一个敬,字培元,兄台可唤我培元,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青衫学子讶然的张大嘴巴,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是贾培元?”
这回轮到贾敬惊讶了,“兄台认识我?”
青衫学子朝贾敬深深一个作揖,“久闻您的大名。”
贾敬不禁扯了扯嘴角,久闻大名?
自己在京城的名声虽称不上纨绔子弟,声名狼藉,可也算不上多好。
“在下姓岑,名回,字凤转。”
岑回说完,紧张地看着贾敬,眼里还透露着丝丝崇拜,“培、培元兄,在下有幸见过您的字,当真了得。”
贾敬哑然,原来是因为这个。
今日已然时辰不早,岑回的家更是在城外,还赶着宵禁前回去,只好向贾敬辞行。
贾敬想吩咐人送岑回回去,却被岑回拒绝,贾敬只好称下次得空再好好聚聚。
岑回走前还礼貌的朝萧淮川行了一礼,贾敬虽未曾与他介绍此人身份,但他也知道,必然是非富即贵。
萧淮川望着岑回的背影,转眸看向贾敬,缓缓开口:
“难得见阿元这么欣赏一个人。”
贾敬一听,眼角跟着抽了抽,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味呢?但他还是老实回答道:
“确实合眼缘。”
贾敬反问:“淮哥不觉得,岑回此人虽出身贫寒,可心性胸襟皆不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