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疼,没事啊,阿元,你莫要害怕。”

可贾敬还沉浸在上一世的悲恸中,他丝毫不信,拼命摇着头,嘴中喃喃:“你怎么可能会不疼呢?”

“好疼的……”

那颗丹药他也吃过,是烧心灼肺的疼痛,灼烧刺痛如火焰一般,从五脏六腑燃烧迅速蔓延到全身。

他被活活疼死了,萧淮川怎么可能会不疼呢?

“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那么无能……”贾敬的声音几近绝望。

萧淮川想不通贾敬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执拗地认定自己会疼,但面对陷入梦魇中已经失控的贾敬,萧淮出只能不断地柔声安抚,“我真的没事,阿元。”

“我不会因为任何事,怨怪阿元的。”

他不知道在贾敬耳畔说了多少遍,也终于起了效果。

贾敬不再挣扎,只是呆呆地愣怔住,他瞪大着双眼,直勾勾地凝视着萧淮川,迟疑地问道:

“淮哥,你真的不疼吗?”

贾敬一边问着话,一边用修长略显苍白的手指在萧淮川的脸上轻轻摩挲着。

他的指尖从萧淮川的眼尾缓缓划过。

贾敬垂眸,惊奇地望着自己的手指,他又将手指放到萧淮川的眉心,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最终落在萧淮川的薄唇上。

他似乎仍觉得不够真实,竟下意识地轻轻揉搓了几下。

贾敬的动作近乎调情的亲昵动作,令萧淮川那双狭长的凤眸渐渐暗沉如墨,如一汪墨池,看不清情绪。照顾贾敬不对劲的情绪,萧淮川便也没有挣扎,就这么静静看着贾敬,任由他动作。

“没有……”

贾敬声音细如蚊蝇,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将头再次凑近,试图将萧淮川脸上的每一处都看的再真切一些。

他的脸几乎要和萧淮川贴在了一起,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