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在心中的悔恨和绝望瞬间涌出, 如潮水一般将贾敬彻底吞没,恐惧与痛苦席卷了贾敬全身,他用力捂着胸腔,里面是钻心止痛。

他救不了他!

贾敬浑身颤抖,身体不自觉地蜷缩,额头上如露珠般的冷汗层层冒出,浸湿了他鬓角的发丝。

“阿元,阿元,你怎么了?”

萧淮川见贾敬这样痛苦,焦急地呼唤着,长臂一揽,一把将浑身发抖、蜷缩身体的贾敬揽入怀中。

贾敬紧闭着双眼,面如金纸,他的手指紧紧抓着衣服的胸襟,力气大到手指骨节根根泛白,肉眼可见的痛苦。

萧淮川的手有些无措地悬着,不敢去触摸一直哆嗦的贾敬。

他紧紧拥着贾敬,连忙问着,“阿元,你可是胸口疼?”

难道是阿元先前从山崖下滚落的伤还未好全吗?

见贾敬好似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两人之间就仿佛隔了一层天幕,萧淮川的脸色更加难看。

萧淮川一手揽着贾敬的肩膀,一手环着贾敬的腰部,准备将人横抱起来去看大夫时,怀中的贾敬忽然剧烈挣扎起来,左冲右撞,萧淮川怕将贾敬摔着,只能将贾敬抱地更紧,顿在原地没有动。

“疼……好疼……”贾敬在满脸不安,在萧淮川怀里喃喃自语,声音里透出一丝哭腔,夹着痛苦。

“哪里疼?”萧淮川一听贾敬念叨着疼,凤眸里闪过焦急和心疼,“阿元,告诉我,哪里疼?”

贾敬好似听到了萧淮川的声音,缓缓睁开双眼,原本透亮的桃花眼此刻灰蒙蒙一片,没有往日的神采。

下一瞬,他原本四散的眸光聚在了萧淮川的脸上,贾敬松开扯着胸襟的手,一只手紧紧揪住萧淮川的衣衫,一只手抚摸上了萧淮川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