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的手牢牢地搅在一起,生怕又听到什么不好消息。
萧淮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眼底冰冷一片,“你果然是清楚他的。”
“他在母后大行之日, 还想要将母后辛辛苦苦整理的心血毁之一炬, 美其名曰, 为母后陪葬!”萧淮川说的咬牙切齿。
他那时年岁虽小, 可天丰帝恶心的嘴脸, 却记得清楚。一回忆起天丰帝那癫狂眼神中含着的喜悦, 虚伪到令萧淮川恶心。
贾敬的眉狠狠拧在一起, “娘娘的遗愿, 分明是将她的诗词和心得流传于世, 他为何要那么做?他不知娘娘的遗愿吗?”
萧淮川眉眼压的很低,“他当然知道,他便是知道,所以才要毁了这一切!”
贾敬脱口而出:“他疯了!”
萧淮川冷笑:“他可没疯,他比谁都清醒。”
“他是故意如此。”
贾敬惊得张了张嘴,萧淮川眼眸眯起,眼神冷冽如寒冰,
“他恶心阴暗的心思,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
萧淮川:“他当年对才情一绝的母后一见钟情,伪装成深情款款的样子,又故意迎合母后的喜好,骗得了母后的真心。”
他甚至怀疑过,天丰帝当真是喜欢才思敏捷的母后,还是知晓母后贺家嫡系小姐的身份,刻意接近。
若是前者,萧淮川觉得天丰帝是个懦夫,想要权柄,却被各种牵绊,护不住想要护的人。
换做是他,他一定不会去这样牺牲伤害想要护着的人!付出一切代价,他也要护着他想要护的人。
若是后者……那便是满口谎言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