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这次注意到了萧淮川的不对劲,但他没多说什么,而是转过头,打量起天珍阁的内设。

除桌椅外,其间放置了些许雕刻花架,安顿奇松异桧等物,以此来修饰,倒是为天珍阁增了几分安逸宁静,透着文气。

不说这是酒楼,还以为这里是什么书院呢,想着在这净几明窗之地,品茗论道,还真是优哉游哉,乐陶陶。

贾敬朝前看去,中间天井有一长案,案上有扶尺拍案等物,有些像外面艺人说书口技的地方。

小厮适时解释道:“这便是书场主持的地方。”

贾敬和萧淮川上了二楼,正如小厮所说,皆是雅舍。其间无不是木刻花格窗,名人字画挂于墙上。

还有一小块临窗的厅堂,从窗外眺望,便能将旁边湖景尽收眼底,焚香兀坐,正是品茗赏景的好地方。

进了一件门挂为“梦蝶”的雅间,入眼的便是墙壁处的格子状物架,上面摆着些陶器瓷器,其余几面都挂了字画,供人赏玩。

以贾敬的眼光看,也还算是小有名气之作,值得一观。

绕过铜框架红漆屏风,便是花梨木中最好的黄花梨做的案几,案几周围放了四个坐垫。

与大堂的桌椅不同,雅间皆是矮榻案几,需是跽坐或者跪坐。

贾敬和萧淮川坐下,小厮便先退了出去。

“这东家……还真是‘雅士’。”贾敬手撑着下巴,感慨了一句。

他心中其实还有句话没说,也不知道是真“雅”,还是真“装”。

萧淮川没说话,贾敬原本心中的疑窦又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