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这边自然是薛琼和宋子虚,三个人,不够方大人规定的人数。

贾敬抬头,便看见有人探头探脑朝他们这里看着,却又犹豫着要不要主动上前,最终是,无人加入。

“我们这么吓人?”贾敬有些诧异,看向薛琼,“谦之兄人缘不是很好吗?”

薛琼扯了扯嘴角,脸上也有些懵,他怎么知道?

贾敬看向最北边背光的角落,那边只有空桌,没有人坐,心中划过一个猜测。

也有人同样注意到了这件事,大着胆子问方大人:“方大人,若是去了北边的角落,该请教谁?”

方大人刚准备答,就被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打断。

“哟,这不是我们方侍讲吗?没有贵人找您讲课读史,都干起接人的活了?”

所有人都闻声望去,只见屋外走进来一年轻男人,穿着和方大人同色官服,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嘲讽。

男人眼神倨傲,眼中像是看不见其他人,对贾敬这些新来的人,也是随意打量一眼,毫不在乎。

方大人面对这男人的挑衅,目光直视,面不改色道:“赵侍讲前些日子没讲明白的《尚书》如今能讲明白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跟戳到这位赵侍讲的痛处一般,脸色瞬间涨红,眼神愤恨地瞪着方大人,

“方海峰,你就是嫉妒我还能讲课,你就在这边带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