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轻声嗯了声:“嗯,我想清楚了。”
贾敷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你想好,便好。”
“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吧,”
史云棠见贾敷这样说,也不再多言。
感情一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谁也不能代替谁感同身受。
就拿她和贾敷的婚事,即便有两家太爷在世时便定下的婚约,他们最终能走到一起,也是凭借着他们二人的同心协力和坚持,这里面经历了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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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和兄嫂将事情彻底说开后,贾敬便窝在自己的院落里好好养病。
萧淮川先前带来的王御医也是风雨无阻,每日都来宁国府帮贾敬复诊看脉,太子东宫也时不时有人送来补品,贾敬也都收了下来。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终于到了贾敬入翰林院当差的日子。
古话说的没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贾敬仿佛身上卸去了几座山的重量,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筋骨,松快松快。
“二爷,这官服看着真好看,”
素雪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过青色官服上绣的鸟纹,语气兴奋,“二爷穿上,绝对是最俊俏的一位。”
贾敬瞥了眼三日前送来的正七品青色官服,“你这妮子,我这是去上差,又不是去选美。”
素雪促狭一笑,就算是去选美,她相信她家二爷也能拔得头筹,怕说这话贾敬恼了,她没说,而是转移话题道:
“二爷,这补子上绣的是什么仙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