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川没说出口的话,也因为史云棠这句话,被惊的堵在了喉中,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最后只得硬生生吞了回去。

一旁的贾敷咂摸一声,轻喝道:“说什么呢!”

史云棠讪讪道:“阿元不日就要去翰林院当差,我这不是怕他遭人非议嘛。”

她说着,瞧了萧淮川一眼,声音轻了几分,“殿下您最清楚不过了。”

萧淮川这些年没有成婚,众人也都知道缘由,没人议论萧淮川是否其他有什么问题,但也会议论别的。

比如,东宫没有女主人,未成婚不稳重,储君的子嗣等等……

这些议论也都成为了御史向天丰帝奏请的内容,连两位成年皇子都已成婚,一国储君至今没有大婚,简直荒唐,不合礼法!

不过御史们的这些折子也都被天丰帝无视或者敷衍打发了,甚至天丰帝找了钦天监,说为萧淮川算了一卦,二十又五之前不得成婚,否则影响国祚。

这样的说法都被天丰帝搬了出来,御史们又哪个敢再提?

他们就算嘴再硬,也不敢去触及国祚之事,这才少了许多议论。

萧淮川一想到贾敬被他人这样议论,便忍不住的蹙起眉。

史云棠趁热打铁,接着说道:“臣妇斗胆问殿下,殿下方才提及阿元想要与心仪之人成婚。”

她说道此处,顿了顿,萧淮川不做声,默默听着。

史云棠叹了口气,语气里是透着无奈和妥协,“殿下,我自然也想要阿元舒心,可他出身于我们这样的家族,这便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