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磕头磕出来的伤。

可什么事情,需要阿元这样去磕头?

萧淮川脑海里霎时闪过贾敷躲闪愧疚的神情。

阿元莫不是触犯了家规?

被罚家法这种事,贾敬曾经是家常便饭,那是贾代化还在世的时候。

贾敬时常被他打的遍体鳞伤,一开始,贾敬还会想方设法的瞒着萧淮川,可他们两人时常在一起,形影不离,他身上有伤,又怎么可能瞒得住萧淮川?

萧淮川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当他看到贾敬浑身伤痕累累的模样时,他的心仿佛瞬间被千万根细针无情地刺穿,疼痛难忍。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心疼,更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愤怒。

可他拿贾代化并没有任何办法,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他一个未长成的小太子,在贾代化眼里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谁会把他的话当回事?

也就是在那一刻,萧淮川心中萌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欲望:他迫切地希望长大。

只有长大了,他才能真正地掌握权柄,才能够有能力去保护他想要守护的人。

后来……

贾代化竟然先一步离开人世,驾鹤西去。

贾敬被罚的日子也一去不返,在此之前,贾敷可从未这样罚过贾敬,他向来是护着的。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淮川拧眉。

如果不是今日看到贾敬额头上的伤,回想起往昔种种,萧淮川几乎都快要忘却自己年少时曾立下的心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