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川躬身,“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荣幸。”

天丰帝满意萧淮川的态度,“休沐完,便去户部吧。”

这话一出,直接让齐王酸到了心里,天丰帝居然让萧淮川去管理户部!

那可是大乾的钱袋子,何其重要!

萧淮川只是再次俯身谢恩。

天丰帝一直都在观察着萧淮川的态度,见他谢恩完,他像是想起什么。

“老二老三也不小了,也该为朕分忧分忧了。”天丰帝说着一顿,将齐王惊喜的神情收入眼底后,才接着道:

“老二去工部历练历练,等老三回来,就让他去大理寺,朕记得他就喜欢这些。”

齐王激动谢恩:“谢父皇恩典,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望,为父皇分忧!”

天丰帝露出一丝笑。

萧淮川没心思理会天丰帝的这一系列举动,大抵不过是让他这些兄弟和自己打擂台,平衡而已。

早朝刚下,萧淮川便疾步匆匆地朝宫外去,也只是路过保龄侯史进,给了一个隐晦的眼色,无人注意。

萧淮川来宁国府,一路畅通无阻,直接进了贾敬的寝屋,一眼便看见了双目紧阖的贾敬,散开的黑发随意铺在枕头上,衬得他那张脸愈发透明,仿佛一阵风吹来,便会散了。

而额头更是血色一片,虽明显可以看出上了药,可依旧骇人。

阿元怎么会受伤!

萧淮川的心骤然一痛,像是被蜂尾针用致命一击扎在了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