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凤距离贾敬还有一尺远时,速度骤然降下,轻轻地落在了贾敬的躺椅扶手上,弯着脖子,用它的脑袋蹭着贾敬的手腕,在它脑袋上的红毛映衬的贾敬那手腕如白瓷一般。
贾敬动了动手腕,回蹭鸣凤。
萧淮川愣怔地望着那抹白,过了一会儿才晃过神来,掩饰般的敛眉,将手中的鸟食放进了鸟食罐,还给它填了点水。
做完这一切,萧淮川自己都觉得稀奇,平日里他哪里需要做这些?
明明是一些简单的小事,却让萧淮川的心更加平静。
贾敬见萧淮川做好这些事,又是一声哨声响起,鸣凤飞回了它常站着的地方,脖子一扭,脑袋“哒哒哒”地吃起食来。
“还挺有意思。”萧淮川走回贾敬身边。
贾敬顺势递了一块帕子给萧淮川擦手,“那当然,我这些日子,可就折腾它了。”
两人就这么在阳光下,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鸣凤吃鸟食,天清如洗,云洁白似棉,好不惬意。
贾敬恍然,他垂眸自己与萧淮川此时的距离,不过一寸,搭在扶手上的手微微蜷缩。
他只要动动手,便能一把扯住萧淮川的衣袖,亦或是,衣袖下摆里藏着的那只手。
可是,他不能。
这看似短短一寸,实则是坠落深渊的天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淮川忽然说了句,“不日,今朝科举的进士授官圣旨也要颁下去了。”
贾敬脸上的笑意微敛,下一瞬他的嘴角再次扬起,“这倒好了,看来我能赶上跟他们一同入职当差了。”
“淮哥可是有什么要嘱咐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