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川闻言,剑眉一挑,迈步上前,语气略带调侃道:“不希望我来吗?”
“怎么会,你能来,我自当扫榻相迎。”贾敬动了动慵懒躺着的身体,手虚扶着木扶手,刚准备直起腰站起身来,迎一下萧淮川。
下一瞬,肩头感受到一片温热,贾敬下意识缩了缩,转眸看去,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搭在了贾敬的肩膀上。
萧淮川手上稍稍施加了一丝力道,将贾敬重新按回了椅子里。
“别起来了,就这么坐着吧。”
萧淮川顺势倚靠在贾敬的躺椅旁,一只手很是随意地撑在躺椅椅背上,另一只手则是覆在了贾敬方才扶着扶手的手背上,
“手别用力。”
贾敬下意识便松了力,紧接着手便被萧淮川握住,轻轻捞起。
萧淮川手掌向上摊开,上面搭着贾敬的手,他仔细瞧着,认真的模样仿佛要透过纱布看清楚里面的伤势,又仿佛是捧着什么珍宝。
贾敬晃了眼,耳根情不自禁地发热,放于萧淮川掌心中的手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心也跟着快速跳动。
他抿了抿干涩的唇,陡然抽回了自己的手,眼眸微垂,目光躲闪,
“御医说恢复的极好,明日便不用缠着布了。”
贾敬的情况,萧淮川自然再清楚不过,御医每日都会去东宫向他禀告,可以说,贾敬这双手如何,没人比萧淮川更了解。
萧淮川想要叮嘱贾敬,像方才那样想要用手撑着起身的事儿,要万分注意,切不可掉以轻心,可话刚到嘴边,萧淮川又咽了回去。
阿元已经长大,他不再是事事叮嘱的孩童了,说多了,会引起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