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近的样儿,让贾敷害怕。

想来在场其他人也都看见了,心中还不知怎么揣测贾敬乃至宁国府和储君的关系。

贾敷又想起圣上赐下的那道圣旨,知道这里面萧淮川定是做了什么,有些头疼,叹了口气,

“这次是咱们府呈了他的情,咱们记着,若是往后有机会,能报答,咱们便报了,但从今日起,你们还是莫要再深交了。”

贾敬一怔,微微垂首,默然,不吭声。

他沉默不言的模样让贾敷更加头疼,他揉了揉额角,苦口婆心道:

“阿元,我晓得这样忽然让你疏远太子殿下,你有些难以接受。”

“他如今对你的心,我也确实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也知道你们这些年情同手足,可是,人心难测,他更是那样特殊啊!”

贾敷咬着牙,硬挤出了一句话,“咱们父亲就是前车之鉴!他与圣上当年……”

“如今呢?”

他后面的话没再说,贾敬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甚至那些话还是前不久,贾敬与他所说。

贾敬紧抿着唇,他想要反驳,他想说他和萧淮川的情况,与父亲他们不一样。

可说出来,贾敷会信吗?在他眼中,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