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心中有数后,朝宋子虚感激一笑,“多谢子虚兄了。”
宋子虚连忙摆手,引着贾敬进去。
贾敬很快就走到了最里面,只见里面竟然已经支起了桌案,案头两位少年隔着桌案,正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只见其中一位身着绯色锦袍的少年,年约十四,身量较小,但胜在身形修长,气度不凡。
其面容隽秀,五官精致,甚至有一丝雌雄莫辨,连眉眼神色中显示出桀骜,都不怎么会让人厌恶。
只见皇甫玦昂首朝对面的贾敬道:
“我在赣省便久闻京城贾培元的大名,其字一绝,本以为此次进京可以得见,可惜他受了伤。”
“你的书法既然是那贾培元指导,为何不敢与我切磋比试?”
贾政紧绷着脸,眉宇间透露出的沉稳,与那皇甫少年都不似同年人。
“这位皇甫兄,来者是客,你若只是想要和我交流切磋,存周自当奉陪。”
贾政说着一顿,话锋一转,“可皇甫兄方才说的是什么话?”
人群中走来的贾敬恰好听见这句,也好奇,这位来“下战贴”的皇甫玦,说了什么。
“贾培元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皆朝贾敬所在的位置看来,贾政和那位皇甫少年同样看了过来。
见贾敬到来,贾政明显松了口气,面色稍缓,刚才紧绷着的脸也好似是他紧张的伪装。
皇甫玦则是睁大着眼睛盯着贾敬看,眼里满是好奇。贾敬见状,朝皇甫玦浅浅一笑,
“皇甫少爷刚刚说了什么?我刚不在场,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