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挪开萧淮川的手,连忙呼出几口气,“真的没事,可能是太阳晒的。”
“淮哥送的这玉牌,我很喜欢,字也好,我瞧着字迹……是淮哥的字?”
贾敬转移话题。
萧淮川的目光凝视着贾敬,见他确实没有什么难受的迹象,才缓缓松了眉,轻哼了一声。
“嗯,是我写的。”
贾敬弯着眼,“写的真好。”
他此时是认真看着坠在他胸前的那枚玉牌,看着上面的字。
俗话说,字如其人。萧淮川的字和他的外表却有些不搭。
萧淮川平时给人的感觉总是温和仁厚,言行举止间流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气息。但他的字,铁画银钩,苍劲有力,笔锋很是凌厉,却不失流畅。
可贾敬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萧淮川。他隐藏起来,不为人所知的另一面。
萧淮川勾唇,却没说话。他的字若说起来,也就一般,看着唬人,若说结构章法和风格气韵,阿元的字要好上许多。
想到这里,萧淮川的目光又落在了贾敬的手上。太医每天会诊玩都会向他禀告,也知道贾敬的手恢复的很好,甚至超出了预期。
可萧淮川还是担忧,他希望的,是贾敬的手恢复如初,不仅仅是活动自如,连一道疤痕,萧淮川都不愿贾敬留。
贾敬若有所感,顺着萧淮川目光看去,晃了晃手,“太医说,恢复的很好,淮哥放心便是。”
况且他自己的手,他心里有数,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萧淮川和贾敬站在一起,识趣的人都避开这里,即便他们也好奇,有意无意也朝这边瞧着,到底是为他们空出了一块儿,说话无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