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脱口而出,说完贾敬便有些后悔,刚准备说几句话找补一下,却见:

萧淮川没说话,而是直接将白玉挂牌的绳子解了,半步上前,伸手绕道贾敬的脖颈后,亲自把白玉牌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贾敬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双桃花眼紧紧地盯着萧淮川近在咫尺的喉结,他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什么。

此刻,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挨的极近。贾敬能够感受到,萧淮川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是他熟悉的松香味。

这个味道对贾敬有着致命的吸引,令他心猿意马,紧张地咽了咽干涩的喉咙。

萧淮川脖子上仿佛跟糊了一层蜂蜜,黏住了贾敬的目光。就在这时,萧淮川的喉结轻微的滚动了几下。

那是自然的吞咽,可贾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好似只要他将头再稍稍往前伸一下,便能一口将那凸起的喉结叼住。

这个念头一经冒出来,贾敬本就不平静的心宛如擂鼓一般,“咚咚咚”地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他脸庞控制不住地升起一层热意,随后全身都感觉到燥热,贾敬的眼眸晃了晃神。

萧淮川已经帮贾敬系好了玉牌,松开了手,退后一步,与贾敬拉开了距离。

熟悉的松香味远离,贾敬一滞,心下一空,他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庆幸。

方才险些在萧淮川面前失了态。

贾敬略带迷离的眼睛逐渐回神,脸上的燥意非但没有消除,反而更甚。

这是羞的。

他刚刚居然盯着萧淮川,产生了那样羞人的妄想和悸动。

呸!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