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赌又怎么样?

贾敬将他抬上来,就没打算让他溜了。

他微微颔首,“何大人,这事情已经由不得你我之间做决断了。”

贾敬朝那边半死不活被小厮扶着的何长荣掠了一眼,看似善解人意道:

“您还是先带着令郎回去换身衣服吧,这湿衣服遇见风一吹,可别冻着了。”

“味儿还挺重的,咱们这席面马上可要开席了。”

这话直接就是嫌何长荣臭,撵客了。

“快快快,别待在这儿了,回去好好照顾你的好儿子吧,好日子可不多了,先养养,不然后面可遭罪了!”

治国公马魁阴阳怪气,话里话外都是在说,就算到了圣上那里,何清这个儿子,都难逃一罚。

何清望着面前一堆狂妄的国公勋贵们,脸上涨红,心中难掩羞愤,也在暗暗记恨,袖子一甩,

“今日是何某人来错了地方,希望来日……”

话未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培元兄,今日多有得罪了。”

何长明朝贾敬深深一拜,声音带着愧疚。

贾敬笑了笑,好似不在意的摆摆手,“无事。”

何长明听了这话,脸上浮上一抹笑意,好似真的信了贾敬都话,追上何清走了。

“此人,不可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