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的平静,让萧淮川的凤眸里闪过一丝痛色,他轻敛眼眸,怕贾敬看出什么。

贾敬忽然笑了一声,还轻轻晃了晃手,“你们觉得我会悲痛沮丧?”

“不,我不会。”

“即便这双手就此废了,培元亦不会后悔,这是为了剿匪所伤,值得!”

青年人清亮的嗓音在院内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萧淮川也早在贾敬开口时便已经抬起了头,目光怔怔地望着面前的青年,这样自信张狂义无反顾的模样,真是吸引人。

这就是贾敬,贾培元,宁国公府的二公子,张扬,自信。

也是长大了的贾培元,他自己一人便可阻挡风雨。

贾敬的目光落在何清身上,接着道:“何长荣说我今后会是个废人。”

他说着顿了顿,“不,我不觉得。”

“即便这双手不能恢复,我亦可以用其他方式报效圣上,不负圣上所望。”

贾敬的这番话,和他的人一般,宛如一柄青竹,牢牢扎根在了许多人的心里。

他目光扫过前方难掩激动的学子们,朗声道:

“诸位同年,培元相信,你们与培元的心,是一样的!”

“培元兄说得对!我们定会好好报效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