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周围聚集了不少好奇的人,都是今日来宁国府吃酒参宴的,此时围在一旁,要么窃窃私语,要么指指点点,却无人敢贸然上前干涉。

“这占上分的是谁家的公子,好生威猛,出手够狠啊!”

“他啊,他就是荣国公的那位长子,据说是最混不吝的一个,打架玩闹是常有的事情。”

“另一位倒是眼生,这为何打起来了?”

“不晓得,我也是刚来。”

而一旁的小厮虽听命了主子的吩咐,知道要上去将两人拉开,可现在两人如此缠斗,根本拉不开啊,一时也没有上前。

贾赦手上一个用力,鼻低传来的撕裂感让锦衣少年咬牙切齿痛呼,

“贾恩侯!你可知道我爹是谁!伤了我,你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哼,小爷管你爹是谁?谁来了今个儿也救不了你!”

贾赦忍着肚子上的疼痛,手上又加重几分,那股狠辣劲儿,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

“你刚刚满嘴喷得什么粪?今天让小爷教教你,怎么说话!就是教训你的时候!”

“怎么,你哥就是个废……啊!”那锦衣少年被贾赦这么一说,也不顾身上疼痛,接着口出狂言,谁知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声惨叫。

“哥,快别打了!”

不知何时,纠缠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身旁多了一位少年,紧绷着脸,一本正经的劝架,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贾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