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川下意识攥紧手中的请帖,心莫名有些烦躁,他垂眸,吩咐忍冬,

“如此,宴会要送的礼,你去库房帮孤挑选吧。”

忍冬有些诧异,往日里送给贾敬的东西,皆是萧淮川亲自挑选,从不假于他人之手。

想来定是太子殿下近日事务繁忙,亦或是单独为贾二爷准备了礼物。

忍冬出了书房,就领着一个小太监去东宫库房挑礼物去了,就算殿下另外为贾二爷准备了礼物,他也不能因此怠慢了。

萧淮川将请帖放进柜子里,翻开奏折,却一个字都瞧不见去,莫名的心烦意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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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敬养伤的这段时日,因有贾敷和史云棠两大“门神”的守护,倒是帮他挡回去一众来客,让他能清清静静的养伤。

期间,贾赦时不时为贾敬带些逗趣的小玩意,和一些路边小吃;而贾政除了第一次上门有些拘谨,在贾敬细心指点后,几乎是每天都上门来,为贾敬读书解闷,书法也在贾敬的指导下,进步许多。

只是让贾敬意外的是,萧淮川除了命小太监送来几次药物补品外,竟然真的一次都没来看望他。

他也知道,萧淮川身为储君,事务繁忙,可当真一次未来过,贾敬心中难免失落。

贾敬望着窗台挂笼里一展歌喉的鹦鹉,不禁脸上划过一丝自嘲。

萧淮川如今在忙什么事情,贾敬也清楚。流寇匪患,兹事体大,他又有什么资格,让萧淮川这位储君丢下国事出宫来探望他呢?

只是不知道,庆祝宴那日,萧淮川是否会来。

罢了,这样已经是极好的了。

萧淮川还活着,这便是最好的,他该知足了。

贾敬垂眸望着自己这双恢复半月还隐隐作痛的手,心中却是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