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丰帝借京郊“匪乱”成功剿杀,顺势将各地剿匪一事扔给了萧淮川处理。

倘若处理的漂亮,萧淮川在朝中的地位和声望会更加稳固,可这看似立功的事情背后,藏着错综复杂的各地方势力,棘手的很。

东宫属官甚至建议萧淮川将此事推了,不要去趟这趟浑水,却被萧淮川拒绝。

萧淮川并非是意气用事,反而他清醒冷静。

“你以为,这件事是孤能推掉的吗?”

萧淮川清楚的知道,这件事就是天丰帝扔来的烫手山芋,不是他想推就能推掉的。

自古储君不好做,有贤名的储君更是如此。

忍冬透过书房门缝,瞧着自家主子冷静肃穆的脸,又瞥了眼手中的请帖。

萧淮川注意到门口探头探脑的忍冬,“何事?”

忍冬挂着笑,快步走进来,“殿下,是喜事。”

他近身来,双手将请帖呈上,“宁国公府派人送来的,邀殿下您前去贺宴。”

萧淮川接过请帖,听忍冬这话,便立刻猜到是怎么回事。

“阿元的庆祝宴?”

宁国公府如今就三位正经主子,两位是贾敬的兄嫂,已经成婚生子,该办的宴席早已经办过。若说喜事,也就贾敬考中进士一事了。

原本以为,贾敬伤了手,庆祝宴不会办了,没想到,照常举行,还邀请了自己。

打开请帖一瞧,还真是,时间就定在半个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