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敷见状又连忙补充,“二叔莫急,宫里御医也说了,好好养着。”

他既没有说伤的不严重,也没有用萧淮川在天丰帝面前那副严重的说辞,只是说御医交代,好好养着。

“圣上还给了恩典,让御医负责阿元的手伤。”

贾代善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面色依旧不好看,他鹰隼般的眼睛紧紧盯着贾敷,沉声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这位争气的侄儿,贾代善是真的喜欢。贾代善亦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贾赦,今年十七岁,从小便招猫逗狗,斗鸡遛鸟,京城里出了名的小纨绔,好吃懒做,游手好闲。

不过,铁板钉钉的世袭爵位,还需要他努力做什么?

而贾代善的小儿子贾政如今十四岁,倒是好学的,却年纪轻轻便是个小古板,如今在族学进学,未来也是想要走科考之路。

这也是贾代善看重贾敬的原因。

贾敷的说辞是越说越顺溜,他在天丰帝面前是怎么说的,在贾代善面前就是怎么说的。

贾代善听完,眯起了眼睛,一时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

贾敷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润润嗓子,可杯子还没放下,就听贾代善冷不丁来了句,

“这事不对。”

贾敷一愣,“什么不对?”

贾代善一字一顿道:“那些人不对。”

贾敷对上贾代善的目光,心下一跳,“怎么不对?”

“他们不就是见钱眼开的流寇山匪吗?”

贾代善却摇了摇头,“不,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