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条路,多是不愿意家中子弟走的。

而剩下的,要么是靠圣上给个恩典,直接赐个小官,要么便靠读书,走科举。

然而,读书这样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些年里,也就贾敬考中了进士。

“我相信,这个庆祝宴,叔伯们定是愿意来的。”贾敬低眸看着自己吊着的手,“顺便跟叔伯们说说,我这次的伤。”

“这些事就有劳哥了,我毕竟是伤患,需要静养,不宜多累。”贾敬眨了眨眼睛,脸上带着无辜。

贾敷自然不怕受累,他本身就打算大办特办庆祝宴的,去庄子上,也是为了庆祝宴,可万万没想到,会遇见这样的变故。

“那就好好的办,这事儿回去我去西府一趟,和堂叔吱个声。”

贾敬点头,“是要说的。”

外人眼里,贾代善才是如今宁荣二府的话事人,最有面儿的一位,四王八公也没人敢不给他面子。

“大爷,二爷,咱们到府上了。”

外面小厮唤了一声。

贾敷率先下车,刚撩开帘子,便听见自家夫人含着担忧的声音,“如开,你回来了。”

在贾敷他们马车刚进宁荣街时,便就有人去府里告知如今宁国府的当家主母,贾敷的妻子,史云棠。

贾敷下了马车,刚准备牵起史云棠的手,却没想到被史云棠一推,猝不及防,差点被推了个趔趄。

他诧异地望着史云棠,只见史云棠一个上前,来到马车边上,颤抖的声音里掺杂着焦急,

“阿元,快让嫂子看看。”

她一清早就听说贾敬被流寇山匪掳走,心一直悬着,恨不得自己都跟着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