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胸口传来的灼热,提醒着贾敬,那件物件,还在。

如果真的是萧淮川,那他准备的这个物件也不算白准备,只是,到底是利用了萧淮川。

他骗了他……

如果萧淮川发现,面前这一切残忍血腥的手段,都是他的所作所为,会怎么样?

他是那样的君子端方,会……厌恶他吧?

贾敬这般想着,眼神变得有些涣散,心越跳越快,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他仿佛是一条被人从鱼塘捞出来放在岸上的鱼。

“嗬嗬嗬。”

贾敬大喘着气,喉咙里涌出几声怪异的声音。

他没有办法,他不得不这样做。

他要救下兄长,要保下宁国府,也要在不久后,救下萧淮川。

即便欺骗萧淮川,背着萧淮川做这些残忍血腥的事情,他也不会放弃,能瞒着一天是一天,若是上天眷顾垂帘,也能让他一直瞒下去。

他再也不想失去他们了……

即便他们知道真相后,会厌恶他,恐惧他,恶心他。他只求他们活着,好好的活着。

至于他自己,无所谓了,他这辈子是来赎罪的。

“滴答滴答……”

贾敬紧紧攥着手,用疼痛刺激着他混沌的脑袋,鲜血顺着手腕滴落。

他晃了晃眩晕的头,原本樱粉的唇色如今惨白一片。

撑住,还有最后一场戏需要演,成败在此一举了。

贾敬拖着沉重的步伐,深一脚浅一脚的朝山路走去。

他此时心里,竟期望来的是萧淮川,若是他,自己大抵是可以糊弄过去的,凭着萧淮川这些年对自己弟弟般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