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敷一听,撩了眼自家笑得跟狐狸似的弟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给他们按上一个匪寇的名头?”
贾敬但笑不语,贾敷点头,“确实是个好招,如此一来,咱们捉了这些‘匪寇’,他们背后的主子,也不敢认,只能吃了这个闷亏。”
“若是咱们报官,可能背后的人怕牵扯出什么,断尾求生,更不会认。”
贾敬却摇了摇头,“哥哥所说有理,却忽略了件事情。”
贾敷微怔,“什么?”
贾敬:“哥哥方才的那一番猜测,忽略了一个人。”
“谁……”贾敷刚问出口,就噤了声。
还能是谁,自然是那位稳坐高堂的天丰帝,这片王土上的主人,掌握着全天下人的生杀予夺。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
贾敷手指摩挲着白玉扳指,语气生硬,“必要时刻,也可以将这些‘匪寇’全部灭口。”
“诶,我还准备靠他们立功呢,哥你可不能将人全宰了。”贾敬连忙阻止。
他哥怎么一戴上扳指,就跟解封血煞之气啊?
“哼。”贾敷冷哼一声,“你想如何立功?”
“这‘匪寇’不能你来剿,而是我来。”贾敬解释,“你若是剿了匪,顶多获得些银钱珠宝,咱们府缺那个吗?”
“我便不同了,若是我这个新科进士剿了匪,他还能不赏我?”
贾敬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但细思却是漏洞百出。
贾敷先是点头,随后就纳闷了,天丰帝赏赐他金银珠宝,难道就不能赐贾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