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贾敬安全落地,萧淮川悬着的一颗心才总算落回原位。

贾敬脚踩在实地上时,自己也跟着呼出口气,一回头,对上萧淮川担忧关切的目光,贾敬心头一暖。

“玩的开心吗?”

下一秒,萧淮川开口,贾敬听着一副咬牙启齿的意味,心虚地朝后挪了挪,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萧淮川上前一步,伸手,贾敬猛地闭上眼,大喊,“淮川哥哥我错了!”

接着就略显可怜巴巴道:“能不能轻点打?”

萧淮川望着面前闭紧双眼的少年,因害怕而频繁颤抖的睫羽,淡粉的唇紧紧抿着。

“唉。”

萧淮川最终只是无奈叹了口气,自己养大的,还能真打了不成?

见少年原本白皙的脸上因刚刚顽皮,蹭了许多灰,像极了沾了灰渍的白瓷,刺眼得很。

萧淮川原本想要收回的手又向前伸去,轻轻抚在了少年脸颊。

本就闭着眼,对周围的感知都放大许多,脸上忽然贴上一片温热,让他忍不住一颤,骤然睁开眼,就撞进萧淮川轻垂的眼眸,眼里的专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处理什么家国要事。

萧淮川指腹在贾敬的脸上轻拭着,将贾敬脸上的灰渍擦了个干净,才收回了手。

“跟花猫似的。”

“下次可不能再这样冒险了,你知道我会担心的。”

贾敬更加心虚,他咧嘴一笑,想蒙混过关,忽然目光落在萧淮川发梢及肩头上沾着的粉白杏花瓣,脱口调笑道:“我看淮川哥哥像花神。”

萧淮川若有所感,侧目朝自己肩头看去,这才注意到,因为刚才贾敬顽皮摇杏花树,落了满身杏花,“尽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