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记忆,就不太清晰了。当她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的时候,已经被好友送到了公寓的楼下,在电线杆旁吐得昏天黑地。
“……”果然,又喝醉了啊。
虽然桃羽当时只是说大家都喝酒,只有她不喝不太好,但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跟这些无关,她只不过是心情不好而已。
心情不好到莫名地……
好想哭。
是啊。她今年已经22岁了。像她这么大的人,如果遇到一个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人,开始考虑领证结婚一点也不奇怪。
甚至就连侦探社探员——谷崎润一郎还在上高中的妹妹直美,都勇于表达自己对哥哥不应该被允许的感情。
可为什么,她明明那么喜欢果戈里,而果戈里也喜欢她,甚至很努力地在追她,可她却只能和他做朋友……
为什么……明明侦探社有那么多异性,她却对其中任何一位都不抱有异性之间的感情,而她喜欢上的,却是一个自己不能喜欢的人。
“呜哇哇哇——”
本就还没醒酒,情绪再这么一上头,她就这么趴在朋友的身上大哭了起来。
就这样哭了不知道多久,她却突然看见了果戈里那根熟悉的麻花辫。
好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果戈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把桃羽交给了果戈里,就匆匆离开了。
被果戈里扶着,小鸟游桃羽的耳边好像能听见果戈里说话的声音,可又仿佛隔一层软绵绵的棉花一般,只是一片杂音,一点也听不清。
是在关心她为什么哭成这个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