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也无法和派出所旁边告示栏上的通缉犯照片挂上钩。
“并不是警察通缉的他。”国木田独步道, “是三个不同的异能力组织。其中一个是你也知道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带领的‘死屋之鼠’。”
“——在这之前,我们社也因为这个和他们有过几次交锋。但自从合作过几次之后,关系好了很多。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好像有什么非要带回‘人虎’不可的理由。”
小鸟游桃羽:“……”
原来是这样嘛……
可是按照国木田君的说法,他们明明已经放弃捉拿中岛敦了才对, 怎么过去了这么久, 又突然要带回敦君了。
只不过更多的国木田独步也不知道, 嘱咐她好好休息, 有时间看一下文件,就离开了。
可这件事在桃羽心中, 却好像长出了一个疙瘩一般。
小鸟游桃羽看了看全是“恋爱脑不可取”的事实的文件夹, 一把拆掉了头上的头绳。
她刚准备把头绳戴在自己的手腕上, 就听见了旁边床上太宰治伸懒腰的声音。
“桃羽酱?”太宰治一看见她,就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我还真以为我真这么想不开, 和小蛞蝓一起殉情了……”
“但桃羽酱也是,国木田君反对你和果戈里恋爱,也用不着这么决绝吧。我是很想和小姐姐殉情没错了, 可我不希望对方是为了另一个人——”
小鸟游桃羽:“……”
“抱歉, 你我都还活着。”
太宰治的大脑当机了一秒。
太宰治总算理解了现状。
“所以我看到的中也,是真的中也啊!”他看起来很失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