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随他吧。
毕竟下次再见到,也许他们就是敌人了。
不过,她还是默默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五千日币的钞票,放在了果戈里的桌子前。
只不过桃羽并不知道的是——
果戈里的第一想法,的确是让她哪里也不能去。或者说,如果真的去问费奥多尔如何挽留桃羽,答案也会大同小异。
以至于他都开始考虑,到底是让桃羽保持最美的样子,还是学习西方美学中的“残缺美”的时候,这个想法却突然停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了自己对牡丹鹦鹉说的话。
——死亡这种事情如果都要由别人来决定的话,也太不自由了。
对他来说,把桃羽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并不是什么难事,大不了就像费奥多尔教他的,把小姑娘变成一个只能依靠自己活下去的废人。
可是,就在果戈里甚至已经想好什么时候下手的时候,他第一次在心里提出了疑问。
如果这么做了,桃羽酱一定不愿意吧。
桃羽酱不开心的话,他……真的会满足吗?
26岁的果戈里发现,自己居然第一次为了另一个人甘愿放弃他所追求的“自由”。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
最终,付完款后的果戈里偷偷回头看了小鸟游桃羽的方向一眼,默默走出了餐厅,就给费奥多尔打去了电话。
“费奥多尔君!”
“不知道你,需不需要一个卧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