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危险的露西亚人”的名字,她也找侦探社确认过了。甚至为了记住,亲自在纸上抄了一百遍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她以为自己终于能问果戈里了,结果到了本人面前,脑子里原本记得好好的名字就变成了……柴可夫斯基。
“……”
最后还是桃羽把这名字抄在了手掌心上,这才勉强在果戈里面前念了出来。
然而……
果戈里:“陀什么?”
小鸟游桃羽:“陀思妥耶夫斯基!”
果戈里:“什么斯基?”
小鸟游桃羽:“陀思妥耶夫斯基!”
果戈里:“妥什么?”
“……”
这样的对话重复了差不多二三十遍,果戈里才恍然大悟:“你是说柴可夫斯基啊!当然知道!他可是有名的作曲家。”
“……”
明明你自己就是露西亚人,怎么还记不住?
难道真的是外国人的名字太长太拗口了,以至于同一个国家的人也记不住吗?
想想毕加索的全名,桃羽好像有些了解了。
她以为自己和果戈里的关系会一直维持着现在这样,有的时候像是普通的朋友,有的时候又好像“友達以上恋人未満”,可没想到,身边还是会有一些意外的。
天气一天天热了下来,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三月三十一号。
原本已经没有原来那样几乎每天都爱往她家跑的果戈里突然再次敲响了桃羽家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