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孤独终老,最后没人照顾饿死在家里,我也不可能选他做伴侣的。因为——”

“——我还不想谈个恋爱好像养了个孩子一样。”

“……”

“……”

空气瞬间沉默了。

只有果戈里仍然在摇头晃脑。

“什么什么?”

“你们是在说我吗?是在说果戈里吗?”

“……”

桃羽无比惨淡地笑了笑,冲着果戈里努了努嘴。

你看。

“哈哈,”费奥多尔轻笑了一声,最后才为自己的挚友找起补来,“倒是也没必要这么说他。果戈里这家伙,倒也不是真的不会照顾人。”

“如你所见,我身体不是很好,属于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生病的类型。有一次不小心发烧了,就是果戈里忙前忙后照顾的。”

“诶?这样吗?”小鸟游桃羽棒读。

这莫非就是她所不知道的果戈里吗?

然而没想到,费奥多尔接着就说道:“当然,如果他没有在我发烧到39度的时候把生鸡蛋放在我的额头上,试一试能不能烤熟,如果没有用俄罗斯油煎包来给我降温的话,可能我会感谢他吧。”

“……”

好吧。

果然果戈里还是那个果戈里啊……

“总之,”费奥多尔总结性发言一般说道,“这个家伙是跳脱了一点,但是太出格的事应该不会干,还希望你包容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