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似恶鬼般愤怒不甘的老人,他颈间被划开的的血肉,以及……小小的,拿着沾血手术刀的太宰治。
好像与黑暗融于一体的森鸥外则站在了杀-人者的身后,如同操控人偶一般将沾血的手落在太宰治的肩膀上,脸上带着微微笑意。
幻觉一般,真岛绫如同真实身处那一夜,鼻端嗅到了浓郁的血腥气。
连同沾染了鲜血的太宰治那双晦暗无光的双眸,也同不久前举起枪对准自己的太宰治重合到了一起。
垂在身侧的手下意思的动了动,真岛绫垂下了眼眸,遮掩了自己那一瞬间眼神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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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回来的真岛大人,连同跟太宰治一起留在了港口大楼。
被留下为任务收尾的灰羽磷整理着这次的文件,不知不觉停了下来。他烦躁的捏着手中的签字笔,想到真岛大人身后那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这次居然换成了太宰治,再加上上一次的事情……突然‘咔嚓’一声,手中的笔竟是被他捏断了。
他冷着脸丢掉了断掉的笔,一旁桌上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看清楚联系人的名字,灰羽磷脸上烦躁一下子被压了下去,他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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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岛绫去东京前,曾经交给灰羽磷一个任务。
当时,灰羽磷正为自己又一次成为被留下的那一个发呆,在送真岛绫回去的路上,忍不住问出了一直徘徊在他心中又被他压下,但是在这一次被独自留下后终于无法忽视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