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岛大人你回来之前,他说有事要找你,奇怪,这会儿他又突然不见了,这个家伙在搞什么……”

转动的花突然顿住。

“……不用找了,我知道他现在在哪了。”

将唯一留下的那朵百合给了灰羽磷,嘱咐他找个花瓶养起来,真岛绫抬脚离开了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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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顶的天台,最后一抹暗红的晚霞将要落入地平面,夜幕如一层薄纱一般,已经笼罩了大半天空。

真岛绫推开天台虚掩的门时,太宰治正背对着他,盘腿坐在边缘的高台上,一只手支着下颌望着远处即将被吞噬的残红。

天台的风一如既往的大,时不时发出呼啸,落在身后的黑色的衣摆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身后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太宰治浑身一僵,他松开了支着下颌的手,“真岛大人,晚上好啊。”

他决定先一步占据主导,“你怎么来这种地方了?灰羽君没跟着你一起?”

装作没有记忆的模样,他动作幅度很是夸张的歪头往他身后看,像是忘记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在百米高空的边缘,发现空无一人时拖长音调‘欸’了一声。

真岛绫就那么淡定的看着他表演,在他的注视下,太宰治终于‘啧’了一声,失去表演兴趣,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好没意思,还以为能骗骗你呢。”

“不管你是想再杀我一次,还是想做些什么出气,赶紧的吧,做完你我就两不相欠,但是唯独道歉,我是绝对不可能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