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宰治将要进去的时候,同时也从办公桌后的靠背椅上起身,走向门口要离开这里的费奥多尔突然转过头,若有所思的问出这么一句话。

他与太宰治平日里的交集非常少,亚洲人的面相经常会比他们本身的年纪显得还要年轻,更何况如今太宰治还是个完完全全的未成年少年,所以在一开始费奥多尔并未将森鸥外身边的这个弟子放在眼里。

对方似乎对他也毫无兴趣。

这一相安无事的状况在某一天,突然发生了一些变化,更确切的来说,是费奥多尔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不知道不清楚。”太宰治没有回头,语气冷淡的道。

费奥多尔顿了一下,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此前的记忆,不解的发问:“太宰君似乎很讨厌我,我应该并没有做什么会让太宰君讨厌的事情?”

“谁知道呢……”太宰治扯了扯嘴角,垂下眼睛,露出一个冷冰冰的厌烦表情,抬脚踏进了休息室。

被留在原地的费奥多尔想了想,觉得现在似乎不是去研究这种无关紧要事情的时候,他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于是也转身离开了首领办公室。

两人分别走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费奥多尔踏出首领办公室的同一时间,门口的守卫突然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如无声息的人偶一般,费奥多尔却并未露出丝毫惊慌之色,反而看向了某个方向。

在背后操纵人偶的男人从阴影中踏出,身上还带着不小心溅上的鲜血,似乎刚刚经历过一番血战,他恭恭敬敬的对着费奥多尔垂下了头颅。

“雨宫先生,森鸥外的人马上就要到了,我已经带领羽生组的人清出了一条安全的道路,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