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这个旁观者都有一种心惊肉跳之感,然而作为危险的当事人却自始至终都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连头都没回一下,站在这个能将大半横滨都收入眼底的地方,好似单纯的在欣赏风景。
“太宰君,再往前一步,你就会在几秒钟后摔成一团烂泥,前往地狱报道了哦。”
森鸥外停了一下,补充道:“虽然你可能知道,但是我还是得再告诉你一遍,跳楼这种死法并不是立即死的,在你落地后仍旧会有至少五到十秒的意识存活时间,而在激素的作用下,这几秒钟可能会比你想象的还要漫长。”
面前人似乎笑了一下。
天台上的风太大,森鸥外怀疑或许是自己的错觉,但是紧接着他便看到一直保持着背对姿势的人以一个相当轻盈的姿势转过了身。
窄窄的边缘平台被他当作地面一样,动作幅度大的森鸥外都不由抹了把汗,在这个年纪,森鸥外承担了他本不该有的惊吓。
“好久不见,森先生。”转过身来的少年面带微笑,表情甚至都有点阳光灿烂了,相较以往死气沉沉的模样,有点亢奋过头之感。
森鸥外真害怕他突然觉得楼顶风吹着很凉快就跳下去了。
“就算你这幅样子,我也不会替爱丽丝原谅你早上把她的娃娃全部画上胡子哦。”
“其实……”太宰治微微收敛了脸上夸张的笑,神秘的眨了眨眼睛:“我刚刚从十八层地狱游玩了一圈回来。”
“……我也跟太宰君你有点同感,指我推开天台门看到你的时候。”森鸥外也开了个玩笑,自认幽默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