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有点羡慕你的,能够这么干脆利落的死掉。”

太宰治转过身,鸢色的目光中倒映出对面姗姗来迟的真岛绫的身影。

“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

……

“为什么。”真岛绫一步一步上前。

从未见过他如此冰冷的眼神,似是对眼前之人厌恶到了极点,同时由于强烈的愤怒而先一步堕入黑暗的模样。

此时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真岛绫脸上,再无一丝虚假,取而代之的是对他深深的厌恶,那眼神简直要连同被它注视的人的血液一起冻结一般。

太宰治看着他一步步靠近,没有开口说出一句辩解。

不管是对真岛绫软肋的利用,还是借着对方当作理由设下陷阱,杀掉对方现在唯一的朋友。

哪怕是现在的情况,只要太宰治愿意的话,他依旧能够找到无数个辩解的理由,比如可以把一切推到森先生头上,以及铃木薰继续活着,那就永远无法杜绝那种违禁品的危害,他是绝对不能活着的人,而只有他无效化的异能力是不受对方控制,最佳的人选,他甚至无需夸大,只要完整将对方的危害性阐述清楚,让真岛绫恢复理智,对方就绝对不会对他如何。

哪怕是利用对方的母亲,让她陷入危险境地,但后续弥补一般的保证了对方的安全,也可以将功赎罪,以对方的性格绝对不会生气太久。

但是他一个字都不会说。

他只怕对方还不够生气,怎么可能会去解释让对方消气?

不如说,让他做到这种程度,完全是真岛绫自身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