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既然知道的话,又为什么非要坏心眼的作弄大人呢。”

“有吗?”太宰治装傻。

森鸥外没有在意,只是随意的笑了一下,意味不明道:“听说那位铃木君,是真岛君的朋友?”

“……”太宰治躺尸中。

“既然这样的话,那可就没有比太宰君更合适的人选了。”

“……”

“拜托你了,太宰君。”

森鸥外的声音很轻,太宰治躺在沙发上好似没有听见的样子,但是森鸥外知道,他已经答应了。

……

而此时,转回第二天,学着太宰治的模样躺倒在沙发上的森鸥外心中有了些许纠结,他默默道:

“把坏事全部丢给太宰君去做,是不是不太好呢?”

昨天的计划,实际上森鸥外传达给太宰治的是,在此事件中可以肆无忌惮利用真岛绫的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