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是真岛绫,也并没有给出森鸥外预想中的反应,对方肉眼可见更关心那个孩子。
“只能一直这样将他关起来吗?”
“……”森鸥外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他有气无力的转过身,“真岛君是在可怜这个孩子吗?”
为避免对方对那个孩子产生多余的同情心不小心中招,森鸥外打起精神,解释道:
“这个孩子的异能力是以自己收到伤害为开关的,按理来说只要保证这个孩子不受伤,但是……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对于受伤的定义可能和大人不一样,或许只是摔一跤都有可能让他的异能力发动,昨天晚上因为这种原因,情报部死掉了两个成员。”
想到那陷入幻觉最后被尾崎红叶的金色夜叉解决掉的两人,森鸥外声音微沉:“港口afia内部对于这孩子的未来也有很多异议,昨晚事件发生后,甚至有人主张杀-掉他,不能控制的武器可能会成为伤害组织的利刃,假如不是港口afia已经为了这个孩子付出了大价钱,以及还有一部分人认为异能力的失控只是因为这个孩子年纪太小导致,期待着他长大之后……”
“森先生对这个孩子的想法呢?”真岛绫转过脸来问。
……
自从昨天太宰治离开后,真岛绫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之前的每一步,他似乎都只是在生存的压力下被迫选择了最大可能活着的选项。面对敌人,他从一开始无法开枪,到可以毫不犹豫举起枪杀掉一个人,那个时候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如果自己不杀掉对方,对方就会杀掉他,以及只是黑-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