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的音乐被隔绝在门内,最中央的舞台上,群魔乱舞,叼着烟的服务人员端着酒穿梭在人群中,寻找着能够服务的人。

而在酒吧的另一边,却和鱼龙混杂的舞台中央不同,这些人群看似混乱实则秩序十足,泾渭分明的出现了安静和吵闹两个区域。

一个个卡座环绕着隐藏在昏暗的光线下,就连端着酒的服务生脚步也变得轻盈无声。没有接到额外服务的单子,实木的环绕吧台内,年轻酒保将一个个高脚杯擦干,随后趁着空闲,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此时入口处的玻璃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踏进来后,先是探头探脑的看了看周围,随后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小心翼翼抚平下摆的褶皱,然后才好似有了些底气,挺直了腰往里走。

他目的明确的绕过跳舞的人群,径直朝安静的那一块区域走去,途中偶尔会引来几道视线,他强撑着目不斜视的来到了吧台前闲散抽烟的酒保面前,“那个……”

酒保视线落在了他身上,男人一路上挺直的腰背好像被这一眼抽调了骨头似的,瞬间便被打回原形,变回了一开始上不了台面的瑟缩模样。

“是你啊,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来了吗?”酒保咂舌,认出了这个男人。虽然他现在和前几日灰头土脸的穷酸样不一样了,可是就算换上了新的衣服,改变了形象,这人身上的穷酸味还是能从骨头里飘出来。

“我……我现在有钱了!”男人缩了一下脑袋,很快又抻直了脖子,他捂住口袋,再次忍不住左右环顾四周。

“我要十颗……不,还是十五颗,我现在有钱!”他怕酒保不信,急忙从兜里掏出钱来,纸币带着崭新的油墨香气,他数出了几张大额钱币,想了想又拿出了几张,将其一起推给了酒保。

年轻酒保打量着他,上手摸了摸钱确认真假,随后:“这些不够。”

“不可能,一共五十万日元,我确认过了!”男人不由自主提高声音,很快又弱下去,他再次确认自己给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