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纪更小,却心思深不可测,心智妖异的太宰治珠玉在前,总之铃木只是良心发现顺嘴关照一句,关照完了,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真岛绫这样的新人□□一抓一大把,前段时间新招揽的异能者也不少,出众者早在刚加入时就已经锋芒毕露,而他除了上岗前的培训课成绩第一外,其他方面并不特别出众。

就如同真岛绫梦中的那个声音所言,他只是一个无关键要的小角色,一个陪衬的炮灰角色。在与重要角色身处一起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天然会被那群人吸引。

“多谢老大关心。”将快吓尿的原交易人安野交给了前来接手的首领直属游击队,真岛绫在原地站了片刻,在发现自己又在忍不住摸索确认自己身上没有伤口,他叹了口气,强行摁下自己自作主张的那只手。

铃木健一郎已经走远,没有人注意他,周围来来往往的组织成员正在收拾残局。

从早上开始就一直隐隐做痛的脑袋此时已经不痛了,真岛绫的手又自发动了起来,光洁的皮肤上除了之前残余的冷汗,什么也没有。

没有伤口,没有鲜血。

他还活着,不管那个梦背后代表了什么,他是不是一篇漫画里微不足道的炮灰,此时此刻他都活下来了,而且不但活下来了,还立了一功,应该足够换来不少奖金——转身的瞬间,真岛绫如此想到。

刚要扯动的嘴角下一刻却凝固在了嘴角。

“让一让,让一让——”负责收尸的成员拖着一具尸体路过,尸体的致命伤显而易见在脑袋,一颗子弹从额头穿入,直接一击毙命。

真岛绫在梦中体会过无数次这种死-亡。

很多次,高热的子-弹以以极速打入脑袋,脑袋会如同一个熟透的西瓜,内里红色的白色的瓤会被挤出来,高温会在一瞬间灼烧住伤口,然后又会很快被液体重新冲开,在死亡的那一瞬间,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