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背地里也有说他闲话的,说他岁数大了骨头软了,连个医生都要捧着巴结。

铃木健一郎只会笑这种人蠢货。

“欸——”缩在后座上的黑发少年抱着手机正在打游戏,从敞开的车门灌入的冷风吹开了他额头柔软的发丝,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仍旧头也不抬道:“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随意啦,我还是个伤员,需要保证充足的休息。”

他随意晃了晃自己缠着一圈圈绷带的手,并脑门上遮住了一只右眼的绷带,又轻又快的声音天生便带着缱绻的尾音,柔柔软软。——只是一只手仍在飞快操作的手机外放出欢快的音乐,使得他这一行为充满了敷衍之感。

有种不符合时宜的孩子气。

周围一群黑西装的目光齐刷刷便看了过来,唯有一道似乎停留的格外久一些。中年男性无奈一笑,以一种堪称容忍的好脾气伸手将车门关上,连同少年手中外放的游戏音乐也一起关进了车里。

转过身来,他便又成为那个在下属面前冷酷无情的组织老人。

货船舷梯放下,一行人全副武装的下来,唯有为首一位霓虹人,其他人员高鼻深目竟全是外国面孔。

“铃木先生,幸会幸会。”穿着西装的霓虹人率先伸手,和气的笑着。

“安野先生,许久不见,这一次结束一定要给我个机会好好喝一杯。”

“哈哈,铃木先生太客气了,你我可都是老相识了……”

铃木与多次交易已然混成熟人的交易人相互寒暄的功夫,港口队伍里,相熟的前辈扭头看向从早上开始便一副没睡好的样子,面容苍白疲倦的年轻新人,关切的询问:“真岛,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