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斯:“嗨!布莱恩!”

克里奇利:“嗨!rice baby !”

卡拉菲奥里:“呕!”

克里奇利:“哟,不是一个人,旁边还有青蛙王子?”

卡拉菲奥里:“是我,叫爸爸!”

克里奇利:“你呀,咖啡!还是一点都不稳重。”

赖斯和卡拉菲奥里笑得很大声,赖斯胳膊肘怼了怼他说你小点声,震的我耳朵疼,卡拉菲奥里没理他,依旧冲电话大喊生硬的英语,“来伦敦了吗?没良心的,就知道给赖斯打电话,一点想不起你爹来!”

克里奇利:“你这口味得改改,我不就是说了一句厄德高差点当上我爹,你就来劲了,单方面宣布要是进球了就喜当爹,还不是…”

卡拉菲奥里赶紧打断了他:“哎哎哎,闭嘴,布莱恩,你答应我不说的。”

克里奇利看了一眼埃里克,也觉得下面的话不适合小孩子听,然而埃里克正竖着耳朵靠近他,八卦的小眼神好像在催促他,死嘴,快说,是怎么玩的?

克里奇利就知道不能误导青少年,于是捂着手机话筒偏过头小声对埃里克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赛

后我去祝贺他进球,他在场上伸脚把我绊倒,怂恿赖斯一起压我,让我管他叫爹的。”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