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却没那么淡定,一直拉着克里奇利说,“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啊,你难道不知道离开一个混熟了的地方要下多么大的决心吗!”
克里奇利一手一个搂过来过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一个依依不舍看得出来,另一个因为合约到期也要在赛季末离开几乎奋斗了整个职业生涯的拜仁,是从从小到大一直效力的俱乐部。
俱乐部无情,人有情。克里奇利抱着两个姓穆的,内心的情绪一时也没控制住,他说,“好兄弟,你们都是这座城市的丰碑,我为能在慕尼黑与你们相识感到荣幸!”
穆西亚拉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你这么煽情干嘛,赶紧走吧!再不走我俩就不让你走了!”
穆勒红着眼圈,反过来安慰和他一样因为离别而掉泪的人,他抬手擦了擦克里奇利的脸,说,“别哭,你才呆了多久,哪像我。”
克里奇利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深深叹了一口气,在一簇簇目光延伸中挥别了他的德国朋友。
两周后,旗舰店搬到了马德里。
克里奇利早就想好了,他这条搅浑水的大鲶鱼,本事一共就俩,一个是吃掉不听话的小鱼,另一个是让活蹦乱跳的小鱼吃饱吃好。
所以也没经过什么苦苦思索,绞尽脑汁,就等着新店试营业的第一天,邀请他们父子来品鉴就行。
托雷斯对他信心满满,就没有他拿不下的人和拿不下的胃,但还是提前告诉克里奇利,小家伙喜欢吃宫保鸡丁,炒饭和蛋卷。
克里奇利听了直皱眉,典型的美式视角对中餐的固定理解,他喜欢吃的这些都是他不屑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