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过去了2年,风采依旧不减当年,他坐在这里,和托雷斯相比,是另一种嚣张出尘的美,引得旁人纷纷侧目,也有不少帅哥在悄悄打量着克里奇利,窃窃私语。
要是克里奇利一个人,早就有人来搭讪,问他内还是外, or botto,他在伦敦那个圈里是人尽皆知的公众尤物,在开放的马德里当然也会被有心之人关注。
他和托雷斯喝了两杯水就有三五个人从他身边走过,或轻浮的或试探的或挑逗的眼神不加修饰地像下注似的纷纷投递给他,他这么心里有数的人,怎么会觉察不到,只是心绪都在托雷斯一个人身上。
如果没有谈恋爱,他会挑选一个看的顺眼的幸运儿,给他想要的深入体验,之后再优雅地say goodbye。
他就是那种一眼出类拔萃,两眼天赋异禀,久看也不会腻的天作之物,能遇到他就是走了大运了。
但在托雷斯面前,甘愿被他改变的心思不只一天两天了,那也不在于一时半会,他突然有了一个坏主意。
他把杯子里的水一仰脖喝干,动作太猛,送了半口撒了半口,水顺着他颀长的脖颈流过喉结洒在他的胸前,白t恤被水沾湿在他平整饱满的胸肌上。
他把上衣一脱,对托雷斯说,“走吧,我陪你再练会。”
托雷斯笑着摇摇头,只好跟在他后面,看他到底耍什么花招。
克里奇利走到举重器械那边,开始练推力,托雷斯帮助他加码,又去跑步机、划船机扫了一圈,成功获得了一身水润,接着他去镜子面前摆姿势欣赏自己美好的身材,还发出啧啧的满足声。
这么一会,就被好几个人夸赞了。
他从镜子里瞥托雷斯,看他有什么反应,这个时候他应该给自己披上毛巾,拉自己去洗澡别练了,不许别人再觊觎然后一个人独享他。
然而托雷斯只是抱着胳膊冲他笑,好像在看他还有什么能耐没使出来,有本事把裤子也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