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穆西亚拉的肩膀,对他说,“贾马尔,我不相信爱情,但我信命运,你看那边那个人。”他扳过他的肩膀,目光延伸到那个专注听哈维讲话的金发男人,在穆西亚拉的耳边低声说,“你猜他是直的吗?”
“布莱恩,你真是一个大混蛋。”穆西亚拉曲肘再次击打了他的肋骨,怪他连借口都不编一个给自己,“我也曾以为你是我的一见钟情。”
克里奇利弯了弯腰,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噢,贾马尔,我太老…不,你太年轻了。”
穆西亚拉不说话了,他22,布莱恩31,托雷斯41,他没法去较真这个年龄差,真正的阻碍是克里奇利不想和自己发展,而自己还在现役,也没法发展。
光靠任性和基情是不行的。糟糕曲折虽然让自己难受的站不起来,也要面对现实,他甚至还有点感激克里奇利,让他本该遭遇一蹶不振的时候及时止损,给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却不让自己深陷。
他觉得自己瞬间长大了,以后不能听信男人的鬼话,也不能碰这种风流快活人见人爱的大总攻,即便是事先默认了不谈感情的行为,也不能再投放感情。
他看着克里奇利的眼睛说,“确实,你太老了,那个人,更老。”
克里奇利笑着摇了摇头,自知理亏也不和他辩解。
他又说,“不过我们还是有过美好的回忆,这样就挺好了,滚吧,我放手了,以后还是朋友。”
克里奇利伸手和他做朋友,却又被他偷袭了。
做朋友不是好好握个手吗,怎么又变脸,这没边界感的小鹿,到处乱撞呢!
克里奇利身子不稳,下巴垫在穆西亚拉的肩膀上,脸色煞白,弓着身子,手不知道往哪放,咬了咬牙还是把这份难言之痛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