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博这才放心的笑出声来,他说,“你答应了啊!明天我可能没时间和你见面,我会安排好的,一定要出现在家属席啊!”
送走他,克里奇利陷入了迷茫,答应他去不难,但不想看他输,难道看曼城输?那个倔强的大猫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利物浦,要是发现他穿着红衣站在红/军队伍里为了红/军的胜利而庆祝,一准要气死了,克里奇利不想让那个金毛小猫失望,也不想让这个深情小狗失望,不用想明天一准是一个左右为难的局。
别说,续须还真的可以,两天不刮不说长的跟格瓦迪奥尔似的,也和索博斯洛伊有的一拼。
他爬起来站在镜子面前,摸着自己硬硬的胡茬,满意的笑笑,内心直夸自己是个大聪明。
他也能想到约他去看球的不会只有索博一个人,但没想到的是范戴克竟然也打电话邀请他去。
虽板着脸不想说话,但一个比一个嗓音沙哑努力讲话的样子还是逗笑了想要扮高冷的厨子。
范戴克一句话清了好几次嗓子,他说,“我们教练听说你来利物浦了,想邀请你来助阵,当然作为我本人,希望你不要因为和我的别扭而拒绝这次邀请。”
怎么,他要是不去就是小心眼了?克里奇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说,“你们教练的面子可能还不如你面子大,你要是给我道个歉,我就去。”
范戴克一阵剧烈的咳嗽,嗯啊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想了想说:“昨天先动手的可不是我,再说我也没说什么。”声音小到听不清,但就是不道歉,接着又说,“反正凯莱赫一会也要亲自打给你,我劝你赶紧答应我不要不识抬举。”
他是笑着说的,避重就轻好像很有策略,其实带着明显的局促和羞怯。
克里奇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喜欢拿捏着老实鲁莽的范戴克,回想起昨晚自己也很失态,最后还是被他强行塞进车里,一语不发的送回来,又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好像那就是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