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对凯莱赫说:“你愣着干嘛?给他私人医生打电话啊,叫他来处理一下。”

“我哪有他私人医生电话,我只有队医电话,队医又不处理宿醉这种病。”

“那怎么办,送医院?”

“没事,他都睡着了能有什么事啊,倒是你,紧张的跟闯了多大祸似的,他这样子要是被队长知道了,不,被教练知道了,那才是真的大祸临头。”

“总不能把他扔这里吧?”克里奇利走过去,见凯莱赫不动手,只好伸手把索博的衣服扣子解开让他喘口气。

冰凉的衬衫贴在衣服上很难受不说,气味实在是不好闻。

一直到脱掉衣服给他用毛巾擦拭酒渍,凯莱赫都没伸一个指头帮忙。

“还是不是你亲队友了?”克里奇利表示不满。

“啊!”凯莱赫突然像被针扎了似的叫了一声。

克里奇利抬头拧着眉看他。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处关系了,你滥情的要命,是个男人你就想要尝尝,你就是一个贪婪的没有底线的家伙!连直男都敢撩!”

凯莱赫越说越气,直接起身要离开,走到门口时被克里奇利一把拽了回来,用力过猛直接把他扔在墙面上,不小心触碰了灯的开关,屋里瞬间漆黑一片。

还没等克里奇利解释些什么,凯莱赫就发狠的抱住他的头,直直地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