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莱赫扒拉盘子里的食物,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他,“那克里奇利先生,我最近手腕子疼,该吃点什么呢?”

“噢?怎么个疼法?”他对帅哥就是缺乏抵抗力,还故弄玄虚地摆开望闻问切的架势。

“就是钝疼,刚才骑摩托车风一吹也疼,不知你有没有办法可以给我补补。”

克里奇利也不是医生,但阿诺德把他架上去了,一时他也下不来。这个凯莱赫也不见外,语气中还带着英格兰人都欠他的小气,跟要讨回来似的。

“吃猪蹄。”克里奇利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惹得大家拍桌子大笑。

猪蹄他们鲜少有人吃。

克里奇利也没多想,大家一笑他才反应过来,也抬手遮住了自己半张脸掩饰一下尴尬。

凯莱赫小脸一白,以为克里奇利故意损他,还遮嘴笑话他,于是晃着范戴克的胳膊委屈巴巴的告状,“队长,他骂我是猪。”

“哈哈哈…”

一桌子人更笑的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