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你不用勉强自己。”克里奇利慢慢松开他的脖子,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摸着那处凸起的肩峰。
加拉格尔眼睛有些红肿,在停止了亲吻后目光变得茫然不知措,他抬起湿答答的上睫毛,幽蓝幽蓝的眼睛看着克里奇利冷峻的脸,有些怀疑自己的初衷到底是来寻求安慰的还是来放松一次的。
“虽然我们不再联系,但不代表我不会想他。”加拉格尔坦白道。
克里奇利摸了摸他柔软潮湿的金发,收敛起一点快要蔓延的侵袭气息,柔声说,“你还要继续吗?”
加拉格尔看了他一眼,忽然又笑出声来,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接着颠覆他一如既往的忧郁形象,一个飞扑就搂住了克里奇利的脖子,让克里奇利有一种被吸血鬼咬住大动脉的既视感。
加拉格尔在他耳边吹气,低哑着嗓子说,“传闻中雷厉风行来者不拒的大总攻怎么还问别人要不要继续这种话?”
克里奇利听了只觉得好笑,他是问他要继续这种生活吗,还是要做点什么改变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质疑自己婆妈,不够飒爽。
但他没有说穿,只是默默伸出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身,另一只手拖住了他的辟谷,轻轻用力,便将半挂在他身上的男人抱了起来。
在场下,加拉格尔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亲密的抱在怀里。
他搂着高大男人的脖子,还没被放到床上就迫不及待的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不同于刚才的蜻蜓点水,也不是小心翼翼的问他可以不可以的试探,而是来自长公主霸道的索吻。
吻我,这样吻我,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抱着他的男人可以继续,还要猛猛的继续,哪怕只是一次“露水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