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克里奇利看来,这个酒瓶好像一个健硕男人的上半身,瓶口系着彩带,这不是一个脖子上系着蝴蝶结的美男吗。

除了酒之外,阿诺德手里还拿着一捧黄色郁金香。

克里奇利猜他不买黄玫瑰也是怕抹不开面子。

看样子是来登门道歉的。

还没等阿诺德酝酿出一句对不起来,加拉格尔就光着身子从浴室里出来,在克里奇利身后一晃而过,随手拿起架子上的浴巾披在身上,还没看见门口那边站着的俩人。

阿诺德一脸震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克里奇利歪着头看着他,似乎并不想解释什么,这对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不起,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阿诺德扭扭捏捏的说着,完全不是之前对克里奇利像对仇人一样的愤恨样儿。

“噢,没事,要不要进来坐坐?”克里奇利不慌不忙的回应他。

什么?阿诺德怀疑自己听错了,他金屋藏娇都被自己看见了,还邀请自己进去是不是有点太奔放了,他还有底线吗?

看出来阿诺德脸上的不解和踟躇,就知道他误会了。

不过,克里奇利只是在和加拉格尔聊天而已,多一个聊天的又何妨,这个阿诺德还是对自己有偏见,是不是认为自己除了采撷野花就没别的事干了。